“把药上了。”宁昱琛淡淡道。

        这药,自然是处理后面穴口的伤。

        可曹州却迟迟没有动作,他根本不知道宁昱琛此刻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

        以往他谋杀未遂或和宁昱琛三天一干架的时候,他被打得有多重,宁昱琛都不会主动递给他药,今儿个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宁昱琛见他没有动作,就直接不顾他身上的伤,从地上捏起就压制在了床上。

        冰凉的膏体不轻不重地按摩在刚才利刃划伤的皮肉上,有些敏感。

        只是那白色膏体在穴口处实在过于刺激,伤口疼痛之下,穴口一张一合,刚涂的立马就混成一团,不停地向外周流淌。

        上完药之后,立马就被喷了一层酒精消毒。

        这才让曹州瞬间恍然大悟。

        这哪是宁昱琛难得的善心大发啊…

        不过,是怕牙刷利刃造成的伤口被感染后,害怕会传染到他自己身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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