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到了这一天,真到了池睿跪地求饶的这一天,他却感觉心里无法排泄的愤恨愈发膨胀,却远远达不到撒气的效果。
茶几上的啤酒瓶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处游荡,酒水洒满一地。
沈郁身心俱疲地瘫倒在沙发上,正前方的池睿仍旧保持着跪立的姿势,他们中间隔着的,是一大片玻璃碎渣和酒液,凌乱不堪。
沈郁将腿踩在了茶几上,就这么大咧咧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不远处的池睿。
终于,他摇了摇手,嗓音嘶哑道,“过来。”
池睿愣了愣,刚想起身,就又是酒杯着地的声音,清脆刺耳。
“我要你跪过来,爬过来,不是要你走过来!”
面对沈郁的无理取闹和刻意刁难,池睿的手在暗处悄然收紧。
他也是从小到大被父母悉心照料下来的孩子,连挨打都是极少的,除了跪天跪地跪祖宗外,沈郁还算记忆中的第一个。
他成绩优异,家庭和谐。
他有他自己的骄傲,有他自己的骨气,可那有什么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