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时而轻蔑一瞥,转尔评头论足,背过身去的一些争论一直不休,还带动着一些不知情的学生,知情之后又瞬间扭头露出惊讶嫌恶的目光,成为异样大众的一员。

        池睿没有搭理,清者自清,他也没有必要去躲避那些人的眼光,显得自己心虚。

        推开门走进教室,原本哄闹的氛围在池睿走进去的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毕竟都是认识的同学,自然没有外面的目光那般招摇,只是池睿还是能从大众躲避闪躲的神态中,窥出几分不自然的情绪。

        直到他走到座位旁,上面被鲜艳的红笔所刻画出的“同性恋该死”的几个大字,顿时让他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课桌里的书本被人给翻弄过,乱七八糟地洒落在地上,就连椅子上,也是被五颜六色的笔,画满了“恶心”,“变态”,“专门找男人操”等词汇。

        直到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之前所经历的种种——

        有人正以莫须有的名头安在他的头上,甚至在外添油加醋地述说他的私生活有多么缭乱,来达到被全员孤立的效果。

        池睿抬眸往班里扫去,皆是一众看见他就低头躲避的囧态,似乎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只是一片热闹的吃瓜群众。

        直到扫到末尾的边角,几个没穿校服的,以沈郁为代表的混混,根本不惧与他目光相对,眼里戏谑玩笑的意味很重,正仰起头来欣赏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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