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睿那处地方有点烫,湿湿润润的,很黏手。
手指在到第三根的时候,池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颤抖着拽紧着身边的床单,眼神不安得像是一头被莫名其妙殴打的小动物,很是可怜。
性器缓缓替代手指,光进入一个龟头,便痛得池睿弓起了身体。
或许是酒精敏感的缘故,它冲散了池睿的理智,加剧了池睿的感觉。
甚至到了最后,池睿连脸都埋在了枕头之上,牙关打颤。
“池睿,叫我。”
“叫我的名字。”
池睿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般,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沈郁,叫我沈郁。”沈郁语气有些急切。
池睿张了张嘴,声线嘶哑,却只是低哑地唤了一声,“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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