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照着他的剧本走。

        所有人都是可以被牺牲的棋子,就算是他也一样。

        沈清泽又一次醒来时,心想他一个晚上被晕了两次,谁要是敢再拿麻醉剂射他,他就把那个人的手指给一根根掰断。

        “表情全写脸上了,这可真不像你。”熟悉的少年嗓音在面前响起。

        沈清泽抬起头,被药物弄得浑浑噩噩的脑袋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迅速环顾周遭一遍,确认自己身在何处。

        这里是座辽阔的环形室内花园,乍一看宛如置身於阳光灿烂,飘着几抹白云的晴空之下,但天空实际上不过是以假乱真的虚拟投影,不仔细瞧很难发现异常。

        周遭的造景倒是真的,石山瀑布,繁花舞蝶,绿意盎然鸟语花香,室内温度则被控制在凉爽的二十五度左右。

        而他就坐在花园中央的白色椅子上,面前是张圆型餐桌,桌上摆着三层点心架──架上摆满了精致的蛋糕饼乾──还有三杯用华贵骨瓷杯盛着的红茶。

        坐在他对面的是唇角微勾的蛇瞳少年,也就是方才发话的人。

        另一边则坐着正百无聊赖地用汤匙搅拌着红茶的青年。沈清泽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对方并不是他所熟识的御江澜,虽然用的是同个身体,但气质完全不同。

        而在他与青年身後都站着一个双手背在身後,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暴怒与暴食,明摆着就是在监视他们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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