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是为了让沈清泽去报复别人,我只是想让他们保护他而已。”
如今季渊同意交易,意味着多了一份保障。哪怕白枭会在他凉凉後彻底瓦解,成员各奔东西,沈清泽手上也能有自保的力量,再也不用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御江澜将写好的信件传给御子殇後,将手机塞进口袋,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电梯,同时心中也在替沈清泽细细盘算着未来。
沈清泽的存款已经全讨回来了,只要没染上黄赌毒或是被渣男渣女骗钱,下半子是不愁吃穿的。
御江澜走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房子的话,他留了几张卡,里头存的全是他以前替狗爹工作辛苦攥下来的,他没怎麽花,里头的钱应该是够沈清泽在帝都买间小套房了。
而且沈清泽现在也才二十六岁而已,还年轻得很,不打紧,以後一定还会遇见更适合他的对象。
顶楼到了。电梯敞开,寒冷的夜风袭向御江澜,将室内的温暖所驱散。
御江澜展开双臂,感受着风的流动,风将他的连帽衫吹得皱褶凌乱。他来到了顶楼边缘,享受似地阖上眼,却宛若一名即将殉道的圣子。
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就会坠落。
“你逼我亲手杀死你,我恨你。”御江澜微笑着,彷佛在对不存在此处的谁说,“可是我也很感谢你,让我能够多活十年,还认识了清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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