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夜,在沈清泽熟睡後,虚影浮晃,御枭坐在了床畔,仰着脑袋,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
──澜澜,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亲生孩子疼爱的。
听见这话,御江澜心里已经有了底,他本以为自己的身体还能撑到明年,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非常不乐观。
他很想和以前一样吐槽御枭是在危言耸听,现在才五月而已,少说还有七个月能够快乐玩耍,他还干了好几张他爹的信用卡没刷爆呢。
只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他再清楚不过。但与以前相比,他也算是有所成长了。以前知道自己活不过十六岁时,他只能凭藉发疯来宣泄自己的绝望与恐惧,无时无刻都在诅咒这个世界。
然而现在,即便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也没什麽感觉,反倒有种顺应宿命的释然。
以前他总想跟沈清泽一起出门游玩,去郊外踏青,去走访名胜古蹟,只不过碍於那群傻逼权贵,他们至今都还没一起旅行过。
反正人生苦短,最後任性一把也无所谓。
待沈清泽哭声渐歇,空气中只剩下他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御江澜拍了拍沈清泽的脑袋,示意他抬起头。
哭到眼睛通红的沈清泽抬起眸子,映入眼帘的是御江澜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还有他捏在指尖轻飘飘晃动的两张票卷。
他愣愣地看着御江澜:“这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