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被绿了。

        不过他并不为此感到气馁,这年头的男人头上没点绿,都不好意思自称为男人。

        御江澜一边穿戴装备一边想,只不过他没想到时间竟过那麽快,眨眼间就是一年。

        着装完毕的御江澜推开门走出卧室後朝两名全副武装站在他门口,负责监视他的守卫打了个招呼。

        同时,他们默契地将机关枪枪口指向了他。

        “少爷,请您回房。”其中一名守卫道,“老爷说过,在您诚心悔改前不得踏出房间半步。”

        “知道知道。”御江澜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将两名守卫抛在脑後,“我这不就是要去找他道歉嘛。”

        推开书房门扉的同时,一枚子弹笔直地射向他的脑门。早已预判出子弹轨道的他先一步歪下脑袋,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发。

        身後的昂贵摆设品应声碎裂。

        想杀亲生儿子的狗爹果然是屑中之屑。

        御江澜抽抽嘴角,迈步走进书房,长腿一伸便在褐色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毫无形象地抖腿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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