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前一後地强奸着沈清泽,被夹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沈清泽却摆荡起了腰肢,痴迷地承受着男人们一次次的侵犯。

        江澜死命地挣扎着,喊得声嘶力竭却无人理会,只当他是余兴用的小丑。

        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与无能为力。当男人拔出卡在沈清泽铃口的那根尿道棒时,沈清泽抽搐着射出了一股股白浊。

        同时,两个男人低吼一声,将浓精射进沈清泽的肠道与胃袋,硬生生将处於不应期的沈清泽再次推向了高潮。

        他们将阴茎抽离,失去支撑的沈清泽瘫软在自己的污浊之中,看来淫糜至极,是高岭之花被亵渎的美。

        另外两个男人本打算直接补位,把沈清泽干到连叫都叫不出来。但男人跟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睨了江澜一眼,了然地点头,勾起不怀好意的微笑。

        江澜感觉到制伏着他的力道变松了,於是他顺势挣脱,连滚带爬地来到沈清泽身边,心疼地将他抱进怀中。

        但沈清泽却忽然拉开他的裤链,双手握住江澜蛰伏的阳物开始熟练地逗弄起来。

        “清泽,你做什麽!?”江澜慌张地制止沈清泽的动作。

        “泽泽认识你……你是泽泽的老公……”江澜错愕地望向沈清泽,沈清泽却痴笑着说:“老公,你为什麽不要泽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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