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会做同样的梦。
从脖颈上传来的紧窒感是如此真实,他甚至能看见自己正在口吐白沫。
他不知道为什麽总会做这样的梦,但是他打从心底厌恶这个梦境。
氧气无法输送的滞涩感、从对方手上传来几乎要置他Si地的力道。
一切的一切,就如同身临其境,连他都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而跨坐在他身上、两手掐他脖子的,却是这破烂人生中唯一他认可的人。
因面对危险而急速跳动的心脏传来阵阵绞痛。
他知道,这是心痛。
不是生理疾病上的那种心痛,而是宛如被世界背弃并唾厌的碎裂剧痛感。
大脑急速缺氧,视线逐渐模糊,他已听不清对方和自己说了什麽,也不想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