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么重,那家伙是怎么拿下来的,真可恶。”

        绫人高举着胳膊,额角的冷汗滚下一滴,目露凶光地瞪着罪恶的源头,手掌一个用力,木匣竟直愣愣地砸下来。

        “大人小心……”

        托马的胳膊稳而有力,迷人的胸膛从松松垮垮的襟口露出一片,正对着绫人的脸。

        他很快将匣子放下,绫人也裹着袷衣端坐在朱漆方凳上,叠着修长的双腿,一副审视样子,从托马腰上摸出香烟,点燃一支,看起来性感又危险。

        “老实交代吧。”

        托马敬跪在他脚边,尖俏的下巴扬起,“猜到家主会冒冒失失的做出什么事,一直也不敢走。”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变态忠犬。”

        看着这个难打发的家伙,绫人拉开了茶桌上的锁香笼,最底下一层的纤薄小屉里是三色团子。

        “锁香笼的最底层铺了热砂,是三色团子风味最佳的温度,想吃吗,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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