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华亭亭弯腰,“神子得了本《巫女曚云》的小传,承蒙她相邀,那么我先告辞了。”
托马低着眉,看凌华走远,才没滋味的问了一句,“晨起的木剑术已经结束了吗?”
“结束了,萧心与剑齐名。什么家政官醒的这么早,一觉睡到中午才肯起床。”
托马将鲜红的罩衣脱下,又去解绫人的盘扣和腰封的绣带,没有一丝色情的意思。
“身上都湿透了,来穿我吧。”
“这是合裆袍,我还不想在你面前脱光,披我身上吧。”
两人安静的如同相拥。
披好衣物,绫人勾住他的下巴,几根长指沿着面庞滑过,“整夜失眠了吧,在我身边动来动去,谁让你……”
托马很诚实,忽然低着头,靠在绫人的肩窝,眼里的光亮不见了,他打断说:“喝了三次水,用手解决了两次,后半夜几乎没睡,是家仆太痴迷你了。不过亲近与否,已经无所谓了。”
似乎被误解了什么,绫人这才开始反思玩笑是否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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