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男孩儿的生父找上了门。男人位高权重,愿意不要名分跟着他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底下孩子有不少。可肉就这么大一块,人一多自是不够分的,何况男人的每个孩子都完完整整地继承了父亲的贪得无厌,谁都妄想一口全部吃下。
夺嫡的过程血腥不已,可每个人都被最后的得以叱咤风云的位子引诱地前仆后继、不顾生死,最后全沦落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成为那至高无上西区王座下被钱权诱杀的一具具森森白骨。
等到男人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最后一个孩子被亲弟弟的情人杀死在了床上。男人早些年被犬马声色掏空了身子,就算脚下一大簇环肥燕瘦,也是有心无力了。
日子一天天过,男人在一天突然回想起了早些年曾在下城区强迫过的一个女人,于是他不抱太大希望派人去找。
最后的结局是,男人逆光打开了那扇女人和他的儿子住着的矮小破烂的门,看着一屋嗡嗡飞舞的苍蝇与床上高度腐烂的尸体,满屋恶臭浸润了处于其中麻木了的男孩儿,男人笑得开怀,命令手下把这脏污之地处理了。
于是程悦站在火光中,沉默地凝视烈火将妈妈和贫民窟里的程悦烧的一干二净。他的身上仍遗留着妈妈尸体的腐臭味儿。野火烧了很久很久,直到将属于西区的程悦淬炼出来才熄灭。
程悦跟着男人手下的一个小混混做事,第一役便是打服在一中念书的梁家那小子带领的乌合之众。
程悦躲在人群最后方,他本以为经历这么多艰难险阻的他可以镇定自若,到底是高估了自己,他害怕地发抖。
突然间最前方一阵喧闹,接着斗殴拉开了序幕。程悦胡乱地跟着杀红了眼的人们冲锋陷阵,他没有丁点儿经验,没两下就被狠狠揍趴在地。
他捂着被揍了好几拳的肚子蜷缩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朝他脑袋敲下来的木棍,闭上了眼。可等了半天也没等来那令人痛不欲生的疼。他悄悄睁开一只眼去窥探,就见刚才还人声鼎沸的混混们如鸟兽散。
程悦赶紧抱紧自己的头,身上被踩了好几下,他几近喘不过气,倏忽间一股大力把他拽离兵荒马乱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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