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是热的,按在何秋耳边烫得耳根发软,心里都黏糊糊的。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贴着薄薄的肌肉摁上挺立的乳尖,满意地看见沈豫颤着睫毛,满脸酡红地发出“嗯”一声。此刻附近无人,空气里噤若寒蝉,青年绵软又优雅的细哼都像在耳边狂轰滥炸。指腹按得肥嘟嘟的乳头陷进肉里又弹出来,随便拨弄两下就充血得可怜,弹软两粒奶尖颤巍巍地竖在两根手指中间瑟瑟发抖。

        她把沈豫的高领毛衣卷起到锁骨上方,她之前没轻没重过了,导致青年锁骨上印着点点迷乱的红印,只得穿着高领毛衣遮住,看上去十分的性冷淡,反而衬托得现在又骚又唇。手掌覆盖在沈豫的侧腰上,出乎意料的柔软让何秋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一凝,揉捏着乳头的手一重,沈豫也忽地攥紧了何秋的领子。

        桌子年久维修,一个成年人坐在上面难免有些“吱吱呀呀”的声音作响,不知道会不会塌下去。沈豫也顾不得那么多,眼里也只有一点性欲,吸着何秋肉肉的耳垂水声啧啧。何秋打了一段时间的耳洞,佩戴了耳钉之后又嫌清理太麻烦,大部分时间都用透明耳棍,但不时会遗失,最后索性平时再也不戴了,随心所欲想戴时才戴。

        沈豫特别喜欢她的一件蓝色假宝石的耳环,一个小巧的金色圆框中间挂着浅蓝色的方形石头,他觉得格外适合她,可惜何秋觉得这种较长的耳环走起路来好像不断在扇脸,带的次数寥寥无几。“兹啦”一声,何秋扯开了沈豫裤头的拉链,挤进一只手贴上湿哒哒的阴户。微凉的触感让沈豫忍不住嘤咛一声,小小的肉口瑟缩着一抖一抖,湿漉漉的又肥又软,乖得不行。

        “沈豫,你下面好湿。”何秋咬着耳朵道:“你感觉到了吗,它会吐水,跟我打招呼呢。”

        硬邦邦的男人浑身上下只有腰部下体这块是最软的,捏在手里手感好得过分。沈豫叹了口气,嗔怪似的扫了何秋一眼,声音是熏透了情欲的低沉柔软,勾得人魂都要丢了:“是啊,它想你了,从中午看到你的时候就饥渴得紧,听到有学弟跟你告白后就更想你了。”

        他缩了缩屁股,穴道蠕动着吮了手指一口,勾引着手指插进去。何秋把两根手指送进湿热的腔道里浅浅抽送,湿淋淋的春水一股股往外冒,滋得何秋满手都是腥甜。

        “这不正好。”她笑着捏了捏沈豫的耳朵:“刚好我中午一看到你就想着怎么把你拐到角落,你就发短信来了,这就是做得多了心有灵犀吗?”

        她刻意躲避了刘深的话题,一向温柔可人的学长却不肯善罢甘休,咬得她的耳垂一阵刺痛,如兰的吐息喷洒在脸侧:”别转移话题,我都听到了,是篮球队的嗯?跟之前在便利店的是同一个人吗?”

        何秋伸手一抠,肉口就颤抖着挤出一团春水泄在何秋手掌心,烫出沈豫的一声淫叫。他浑身都在抖颤,阴蒂肥鼓鼓的从阴唇中央探出来,何秋捏着轻轻一揉,沈豫就哆哆嗦嗦的眼前发黑,眼底水光粼粼像含着一整座湖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