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季念停下思绪,赶紧喝了口咖啡平静心神。她为什么要拿一个背叛了她信任、如今只不过是她肉便器的人和她的联姻对象比较?
虽然梁裕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可他的家族能为家里的生意带来巨大的利益,这就足够了,季念抿了一口咖啡想。不过,对面的梁裕不知道在想什么,这让季念意识到他的心思比外表复杂得多。季念不喜欢心里有太多秘密的人,她要花更多心思来猜他们心里的想法。
两个人客套了几句之后,互相怀着各种心思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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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最近发现,会长有点心不在焉。下午她做功课做得心烦意乱,便让会长主动坐在她阴茎上保持插入的姿势继续教她。会长不像平时那般欲拒还迎,呆呆地直接拉下了拉链,对着她的阴茎用嫣红湿软的后穴吃了进去。他马上被撑得红了耳根轻吟一声,调整姿势让季念的龟头正好顶在他肠道内柔软的凸起,只要一挺胯就能肏到他敏感点。
季念做到一半,抬头问会长会不会做接下来那一道数学题。她问了好几次,会长才浑浑噩噩地低下头来帮她看。一看到他如此心不在焉的状态,季念伸手在会长脆弱的乳头上拧了一把。会长浑身一激灵地弓起身,温暖湿润的穴肉马上抽搐着缠上她的阴茎,带着点潮水似的狼狈讨好地嘬吸她的马眼。
心中带着各种思绪的会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茫然地回过头看了季念一眼。秋水般的凤眸眼角点上红,一下子就激起了季念的情欲。
她不想做作业了,只想操他。等回过神来,会长就已经被季念压在了桌子上,翘起臀被她肏得浑身发软,泪水横流。季念的手绕过他身体把会长的阴茎收进掌中,在一下下捣弄他泥泞不堪的后穴同时套弄他脆弱的阴茎,前后都传来的淫靡快感让会长几乎翻了白眼,清俊的面容上满是他的泪水和涎水。汁水丰沛的后穴连夹带吮地不断嘬吸季念的性器,阴茎前端的马眼不断泌出前列腺液,湿漉漉地被季念抹在他的整根阴茎上、及下边的囊袋。
等到季念终于满足了,会长的后穴也被揉虐成一朵烂熟的小花,红肉翻飞中含着一点点欲滴的白浊,肉红的小口微微翕张好似在呼吸。
季念原本要拿过另一旁的肛塞帮会长堵上,却没想到他却一下子就把手伸到后面自顾自地把拉链拉上了。她错愕地看着会长撑起身子的时候后穴夹不住精水,大量液体争先恐后地从合不拢的后穴中涌出、打湿他裤子布料的样子,会长被近乎失禁的快感折磨得浑身颤抖,才意识到他还没戴上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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