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季念被闹钟的钟声闹醒,迷迷蒙蒙地睁开眼时,怀里的人依旧在沉眠。

        温热的身体轻轻起伏,季念靠在会长背上,等着睡意退去之后,才慢吞吞地坐起身子。疲软的性器从会长的后穴中滑出,“啵”的一声带出了些许白液。

        季念钻出被子,赤身裸体地走到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等到换上浴袍走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用杯子将自己裹成一团。

        她既无奈又好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会长紧闭着眼,颇有就这么继续睡下去的势头。

        窗帘一拉,阳光大喇喇地洒在会长脸上,趁着他不适地睁开眼时,季念手穿过他腋下把他抱了起来。

        一被扶着坐起来,会长就感受到体内的精液顺着重力往下淌,仿佛失禁的触感让他一跳,皱着眉夹紧了臀部,不舒服地哼哼。

        季念用沾湿的毛巾擦了擦他的脸,扶着会长的肩膀把他一步步带到了卧室。会长弯着腰,头靠在肩上,每一次迈开步伐都会感受到一股股黏稠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流出体外。

        他咬牙在季念耳边不满地嘀咕:“都流出去了。”季念伸手朝他臀缝间探去,触摸到一手的粘腻。

        她一根中指插进软烂的穴口中,说:“待会儿给你射进去就行了。”

        她言出必行,在会长匆匆洗完澡后,便捏上会长白嫩肥软的屁股,分开他的腿,将炙热的阴茎插入含苞待放的肉洞当中。

        会长的后穴含了一夜的精水,被泡得松软,不许吹灰之力就轻易吃下了勃起的肉茎。层层叠叠的媚肉温和地挤上阴茎,软绵绵地嘬吸,嫣红的肉壁被龟头一戳,挤出了更多汁水。

        季念缓缓动了起来,打桩似的捣弄满溢着汁水的鲜嫩肉穴,挤出了里面残留的精液。

        阴茎摩擦过被昨夜的性交插得红肿的腺体,如电流般的酥痛袭遍会长全身的骨头。他像是被噎着一般睁大了丹凤眼,背部弓起,腰部的肉一颤一颤地发抖。窄小的肉穴被撑大至极限,可见会长是多么习惯季念的侵入——里面的软肉依旧蠕动着讨好深埋在里面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