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想操我吗?”

        季念惊得抬起头,会长低头看着她,眼底一片清明。

        会长黑色的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头前。他看季念没有反应,又忐忑地问:“最近你都没有来找过我…”

        “毕竟禁欲太久对身体不好。”

        季念简直莫名奇妙。明明生病的是会长,他却反而在担心自己?

        而且就算双性性欲很强需要常常疏解,但是她也有信任的右手?

        她知道会长是为她担心,也不好说些什么。她伸出手绕道会长背后像是抚毛一样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摸着会长的后背。

        “多亏了会长,最近需求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频繁了。”

        她以前经常动不动就勃起,实在是让她困扰。不过跟会长开始这段关系后,她的性欲已经没有那么暴走了。

        季念想,为什么他们是把上床说得像是公事一样?她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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