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总算要进入大老远跑来日本的正题。
夏梨领着我们穿越重重缘廊,左弯右拐,一路上所有人见到夏梨,皆直接跪拜在地,额头紧紧黏在地上,深怕稍有不慎,便落得跟昨天的下人同样的下场。
我们身上皆佩带了夏梨稍早给的通行玉佩,据她所说,若是我们误入了不该去的地方,玉佩会发出红光,并向宅邸的管理者发出信号。
行经不知道多少座大大小小的院落,又穿过了多少条回廊,夏梨才终於在一处纸门前站定脚步。
「就是这里。」
单薄的纸门相较於这繁华的宅邸来说,有些简陋了,不仅如此,斑驳的木框、厚厚的灰尘显露出破败的气息,此处看上去b起久无人居,更像是无人涉足。
夏梨面sE沉重,眼底彷佛有身不见底的灰,像x1菸的吞云吐雾,让她周身弥漫着一GU不祥的气息。
她轻轻的拉开纸门,被动静扬起的灰尘呛的我打了个喷嚏,待我缓过劲来,看到的就是这麽一副诡谲的景象──大片的、已经变成暗褐sE的血迹,像在榻榻米上绽放的烟火,棋盘桌、座垫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几本书籍,和一些小朋友Ai玩的沙包,角落摆放了一座和式落地纸灯、以及一扇浮世绘的纸绘屏风,除此之外,房内空无一物,简陋的不合夏宅规格。
「很空,对吧?」夏梨道。
奇怪的是,这间房虽然装潢粗糙,可空间却很大,进来之後更加明显,感觉b禅院的前院还要大上一些。这麽大的房间,家具却只些许,不仅如此,榻榻米的颜sE还选用红sE和深蓝sE这样鲜YAn的配sE,窗框上贴了好几张符篆,让这空间增添了几分莫名的诡异。
「母亲在宅邸有许多不同功用的房间,可闲暇时,她最喜欢待的却是这间空房,来时只会带着一本书,不带仆从、也不准备茶点,每当母亲待在这里,我总是鼓不起勇气来找她,感觉在这间房中的母亲,就像变了个个X,散发着想独处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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