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装模作样地叹了好大一口气,把本来放在墙边的吉他背起来,提起便当袋。

        「我今晚要练习,最晚十一点会回来,门窗记得关好。」

        「知道了,几岁了还在那边讲这些。」她还在为刚刚的事情闹别扭,眼睛故意不看向他。

        「还有桌上的东西记得带去,巧克力最好放口袋,饮料cH0U完血才能喝喔。」

        向弦沁眼神怪异地盯着他的身影,总觉得心情有点别扭。二哥总会在一些地方表现得很照顾她,但是嘴上讲出来的话又让她想揍他一拳,让她现在就算想说感谢的话也难以启齿。

        就在这时,在玄关穿好鞋的二哥又突然问起:「你每天都有带那个吧?」

        向弦沁的脑子当机了几秒钟,直到看到二哥的手势後她才後知後觉地意会到他说什麽。

        「有啊。」

        二哥点了点头,低头穿上鞋子时还发出打哈欠的声音。向弦沁感到於心不忍,原本残留的一点睡意在听到那声音後都没了。

        「你每天睡不到六小时就出门,这段时间不会觉得吃不消吗?」

        因为学校横跨外县市,通勤时间太长,直到上学期,二哥都是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但这学期开始,他因为她的选择退掉了租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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