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在飞机做了个梦,整整衣服,看了下表,还有两个小时才到。
喝着空姐递过来的水,回想着刚才的梦,我知道那不是梦,只是曾经的真实场景再现,那年我17岁,就在那之后不久,母亲把我送到了温哥华,目的是一边学习,一边学会自立,不要过度依恋于她。
飞机在纽约中转,再到台北落地已是傍晚,出了机仓发现外面下着毛毛小雨。
在接机的人丛中,我一眼就看了打着花伞穿着淡h风衣外套的母亲,因为她的身影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我几乎是狂奔过去,不容分说便拦腰将她抱起,她一手撑着伞,一手轻推着我的肩膀,笑嗔着让我放手。
我如愿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放开母亲。
母亲较三年前分别时没什么变化,连身上和发丝间散发出的馨香都依旧如故,举止言谈依旧大家闺秀状,因其自身从事的就是中医养生学,所以保养的出奇的好,那无边的风韵深深的x1引着我,这感觉较之三年前还要强烈。
坐在母亲开的车中,我忍不住盯着母亲不舍离开目光。
母亲专心开着车,偶尔看我一下,在与我灼热的目光相视时便很快就会转过头去。
妈,我好想你!
你想没想我?
母亲点下头说:怎么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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