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说你是。
你的名字很适合你,游nV流芳。
我写在餐巾纸上递给她看。
她脸sE腾的通红︰你真会讲话,你一定读了很多书。
我以前的朋友是个粗人,对我不是好得不得了,就是又打又骂。
我逃出来,在外流浪很久,有时到歌厅做服务,但我不愿坐台陪酒,所以三五天就被炒一次。
这几天我实在找不到工作了,就到火车站为小旅馆拉客,没想到老板没兑现提成,欺负我们外地人。
说实话,我一点都看不出她是外地人,也许我从没这个概念,以前的朋友和情人都不来自本地,但都很优秀。
眼前的事是要找个地方给她落脚,而偏偏我家的一处位于四合院的屋子空着,我妈让我收拾一下准备拆迁。
我没想什么,就安置她在那住下,和邻居大妈打了招呼,朋友来访临时住段时间。
现在想来,自己的行为很危险,很幼稚好笑,也许我做大少爷的习惯,也许有种英雄救美的仗义,也许我相信不分贵贱的友情,从此以后发生了许多事,让我看清了很多事,让我彻底从我的阶级中反叛出来,做一个流浪而轻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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