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与医生的双重职责让她觉得需要为儿子上一堂生理课。

        她正儿八经地给儿子解释男nV的生理,并教儿子如何对待思春期、如何对待……就在她拿出儿子的生殖器,教儿子如何清洗包皮里的W垢时,儿子的一GU浓浓的在她的手中。

        妈,对不起。

        我…我…受不了……以后对妈不能这样。

        ……有需要自己就可以了……此后,她时时发现儿子偷偷地。

        但她只是让儿子少发泄一点,并未放在心上。

        一天晚上,儿子突然跑到她面前,露出涨得粗粗对她说:妈,坏了!

        我自己弄了一个小时了,它还没有软下来!

        你看怎么办?

        她叹了口气,便伸手握住儿子的yaNju开始给儿子起来。

        ……轻拢慢捻,又急驰骤奔……一GUGU少年男子的气息从她的掌握中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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