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小颖的X冷淡和岳母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以前只要提到X这方面的话题小颖总是浑身不自在,很显然岳母从小就对AinV灌输了大量封建思想,对X忌讳之极,也许小颖认为一个良家妇nV根本不该去想那些事吧,作Ai不过是为了产下后代而已。

        岳母年轻轻的就跟守寡没什么区别,家里根本没有男人,长久禁yu思想或多或少有些变态。

        我越想越气,小颖是多么可Ai的nV孩啊,如今却被母亲给毁了。

        我对眼前这个妇人越来越反感:知道吗,和您nV儿作Ai我连姿势都不想换,没那付心情啊……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了相当的自信,因为岳母的表情告诉了我一切,毕竟她生活在二十世纪,当前的一些家庭问题不可能不接触到,因xa不和谐导致的家庭破裂她也不可能不有所耳闻。

        现在我们的角sE完全互换,刚刚咄咄b人的她内心深处似乎更多的在检视自己育nV的不完整X,我内心又浮起更强烈的报复感,凭着自己的推断喝斥岳母根本就不是合格的母亲完全把AinV当做一个圣nV抚养。

        用词越来越下流,最后竟大骂岳母因自己得不到X满足而令自己的nV儿完全隔绝X知识……平时的风度早抛到九霄云外。

        也许,自从和小颖ShAnG后实在太压抑了。

        岳母实在听不下去我的wUhuI语言气得脸庞发青,颤抖的指着我。

        流氓,你这个畜生……没错,我是畜生……一种更加残忍的报复计划涌现大脑,尽管我知道不能完全怪岳母,尽管我仍Ai着小颖,右手却已捉住岳母的手腕,也许,最近我真的变态了……车库里有挣扎的声音,还有救命的呼声,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想侮辱你!

        我心里嘲讽着,岳母的右手腕被我反扭在背后,左手向前将她的头颅按在汽车引擎盖上,身T呈90°弯曲在车头前,我右手牢牢的扭着岳母的手腕又向上一提,岳母的上身被压在引擎盖上再也直不起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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