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容姐问:Sh了没有,我敢打保票你们肯定不用我请吃饭。

        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昨天她们说话的意思了。

        接着她们都出来,出去上班了!

        这天下午,听了她们的故事,我也有些熬不住了,就决定也出去寻找些野味。

        在深圳这个地方只要你愿意找个人陪你睡觉还是b较轻易的,不过,我只是个自由撰稿人,根本就没有足够的钱,可以像王朔那样理直气壮的说,我是流氓我怕谁,我只是找个像我一样寂寞的人陪我睡一觉,满足了她也满足了我自己,今天晚上运气不错,在一个小酒吧,我找到了一个很南方的小nV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和她对坐喝个不停,随后自然在一家旅店同居了,当时,那个小nV人喝的事太多了,所以,我g什么事,她都没有反应,由于我憋得太久了,也就没有顾及太多,趴在她柔软的身T上大g了一场,g了几次,我也不知道了,只是看到她的Y部再也盛不下一点了,成从她的两腿之间留下来,随后,我也感到累了,就抱着她睡了。

        第二天早上,那nV孩子从我的双臂之间摆脱出来,她一动,我也醒了。

        她看着我俩赤身lu0T搂在一块,就问我:昨天晚上,你真的把那个丑东西方进去了?

        我可正在危险期呢,不行,被你害Si了,万一怀孕怎么办?

        我可正在上学呢!

        随后,扒开Y部仔细地看,看到正片的Y毛象是被涂了摩丝一样,紧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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