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下塞在姐姐的耳朵上的塞子,扯下了遮住她眼睛的布条,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抬起她的脸,让她直视尴尬地站在自己姐姐面前的我。

        当姐姐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屋里的光线时,她一眼看到我就坐在床上,马上就惊叫起来。

        泰德早有所料,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

        哈哈,保罗不再是你的弟弟了他现在是惩罚者,到这里来惩罚你的。

        刚才是他用手摆弄你那里,是他捏着你的小豆豆,感觉很舒服吧?

        有这样一个弟弟很幸运吧?

        现在我要把你放下来,你要像我教你的那样在地上爬,然后我要让你和保罗一起做。

        接着,他把妻子解了下来,丢到地上,把她身上的束缚全部去掉,嘴里还不g不净地骂着小,贱货,母猪。

        可怜的姐姐躺在地上,缩成一团,身子不住地颤抖,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

        我感到自己的小老弟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的坚y,是因为姐姐的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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