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般自由自在的样子,除非是去做娼妓,倚门卖俏,g搭p客,才会有这样快活的样子,如果是正经人家,不会这样的!
滴珠听了,大哭一场。
到了夜里睡不看,越想越气恼:这个老浑蛋这样骂我,太没道理了。
我一定要跑回家去告诉爹娘,前来跟他讨个公道。
同时也可以趁此机会在家多住几天,省得在此气恼。
滴珠想好了计策,第二天一早起来,来不及梳洗,将一条罗帕兜头包住了,一口气跑到渡口。
这时候天气很早,渡口一个人也没有。
也是姚滴珠倒霉,偏偏碰上了汪锡。
这个汪锡是个专门不做好事的光棍,这日从溪中撑了竹筏子来到渡口,一眼望见了个花朵般年青的nV人,独自岸边,又且头不梳妆,满面泪痕,他便觉得有些古怪。
小娘子,你要渡溪吗?
正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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