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见到碧婶,她却是若无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
碧婶照样把洗好的衣服拿进我的房中,并且告诉我有一件衬衣的衣钮已替我缝回了。
她对我说,以后假如脱了衣钮,我应该拾回交给她。
不然她要配回同样的钮就很难。
我说:真多谢你,今晚我再来你的房间!
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继续讲她的话。
我说:假如你想我来,你就不要锁门!
这时她才对这件事第一次说一句暗示X的话。
她说:我的门有时是忘记锁上的,但不是天天都这样。
我说:今天晚上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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