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软软的躺在软塌上,动弹不得。
只要她稍微挪动身子,玉柱便在T内磨蹭起来,叫她SaO水直流,爽痒难耐。
她红着脸,将男人的衣袖盖在自己脸上,低声cH0U泣着,控诉着他变态的罪行。
“哥哥…”
“疼吗?”男人目光灼热的盯着她,哑声道。
&孩摇摇头,“不疼…但是不能走路了…”
“哥哥抱着你走,好好戴着。”男人伸出手,隔着裙子碰到她的玉柱底部,轻轻往里按了按。
&孩软了身子,Jiao绵绵,手指虚软的握着他的衣袖,身子空虚起来。
她咬牙忍住,落下两滴清泪。
就这么戴了一整日,只要她稍稍动弹,SaO水便不由自主的流下来,xr0U不断x1着它,软r0U蹭动着,一天下来她竟泄了数次。
到拔出来的时候,玉柱冒着温热的气儿,连着裙子都被浸透了,四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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