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逐渐哽咽,带着深深的绝望,「这样的家…还能称之为家吗…?」
「李韶华,我没有妈了啊。」
你靠近他,将两人的额头相贴。你的目光落在他环抱双膝的双手上。那里,没有敷料遮掩,烧伤疤痕0地暴露着不规则的轮廓,既似线状又如星芒,凹凸不平的表面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狰狞蔓延,暗红如血。
你轻声说:「我懂。」
「你懂个P!」他低吼,声音里是压抑的怒火。
「我懂的。」你坚持。
「你不懂!」
「我能懂的啊,能懂的啊。我也一样啊。」
李清见沈默。
他其实知道你也曾像他一样脆弱,年纪小就得感受失去至亲的苦,那是难以向他人诉说的疼痛。
过会,他才又启唇:「我没想到……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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