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像暗夜里绽放的彼岸红花,一旁恶臭的冥河飘着的垃圾密密麻麻,恍惚中你似乎看见沈溺在三途的饿鬼伸手求救,而你那Y郁的瞳孔却视若无睹,见Si不救。
不知过了多久,你才哑声喃喃自语:「阿嬷,火烧会不会痛。」
当时你无故旷工共四天。洗碗的工作丢了,但纺织厂的活倒是还在,T力工永远不缺人g,可惜你从此成为厂长的眼中钉。
不过,现在不必再回去工作了。想到这里,你无意识地牵了牵嘴角。
你将钥匙留在桌上。金属与木头相碰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步出摇摇yu坠的铁皮棚屋,老旧的门在身後发出咿呀声响,缓缓合上。
今日,你换上了姊姊留下的一件乾净衣裳。额前发夹固定的碎发下,几缕胎毛露出,显出未脱的稚气。长期营养不良使你的身材纤细单薄,你无数次在心中暗自盘算着是否该进行T能增强。
突然,你察觉到墙角有人在窥视。你认得他,是个牙齿泛h的游民。他那双混浊的眼睛总是呆滞地望着你。
你无视他,快步离开。
临行前,你前往祭拜这里的畜碑,恭敬地点燃三炷清香。
你漫无目的地行走,直到一辆三轮车停在面前。车夫笑容殷勤,你不知不觉坐上了车。微风轻拂你的面颊,吹起细软的发丝。这时你才恍若惊觉,这是你拥有人类躯T以来,第一次乘坐人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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