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面前站的，是她。
“你觉得我分不清吗？”
裴容强行攥紧着手指，把掌心硌得生疼，“如果我分不清，当初我会出轨你吗？从我出轨你，你就应该想得到，我不仅没有道德感，还十分拎得清X冲动和Ai。”
肖言清根本就没有想过，她竟然会拿她当初出轨他的事情，来用在此时反驳他。
相当于在他心上狠狠扎了一刀。
“他也对你好吗？”
肖言清问出这话的时候，看着宋景洲的方向，他沉默了好久，才问的。
“嗯。”
听她嗯了声，肖言清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他深深x1气，抿着唇说，“别人对你好有什么用啊，今天对你好，明天就能收回去，而我不会，我会一直对你好，我证明了，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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