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最后,他的笔触依然熟悉,我却是一滞。

        “听闻镇国将军义子回京,陛下可有定夺?”

        他从前不是没在书信里同我谈论过政事,但往往只是为了向我秘密禀报河东局势,如今关切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倒是第一回。

        且他从前便对霍临渊......

        我按捺下那点微末的不满,将那句话圈出来,只回了两字:“不曾。”

        被这件事扰了兴致,我连写信都有些提不起劲来,只匆匆回了几句话给他。

        之后几天我天天和霍临渊呆在一起。有时是他同我下棋,有时则是戴上面具去京城市井闲逛。

        我玩了个够本,顺便吊足了各方势力的胃口。派去谈判的使臣已向我回信,突厥如今态度更加谦卑,已满口答应赔款进贡,只不过盼我宽限些数额。

        瑾安正好给我上了一封折子,说河东如今流寇作乱,请求派兵协助。

        可我若派兵,怎可能只帮他平流寇,不过是为了届时顺势发兵而已。

        瑾安处事一向顺我心意,我便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先前的试探,还有些后悔上次回信语气太y。

        我应允派兵祝他平寇,又秘密增兵,以备不时之需。

        又是几天游手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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