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要为父报仇,却没见他,这才引得他跪在殿前,求我允他带兵。
静默之间,受伤的那只手被他小心翼翼地捧住,贴在颊间。
我没有把手cH0U离。
他这副y骨头曾经最让我不耐,如今却让我不忍责怪。
甚至......担心不舍。
我们就这样一直安静地陪伴对方许久,等到日落西斜,我才敲敲他的脑袋。
他一直不动。
不会是睡着了吧。
“喂,我腿麻了。”
于是他沉默着起身给我按腿,我舒服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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