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岚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抒发而已,想那麽多有的没的g嘛呢?

        只能说,这时机实在是太不恰当了……稍早之前,他才见到那个怀着父亲骨r0U的年轻nV人,温顺地站在父亲身後,听着父亲冷淡地谈论着关於她肚里子嗣的未来。

        严青岳那模样,就像是压根没把对方当成一个与自己对等的人,而是一个奴仆、一个负责生育的道具而已。

        先前那些让对方怀孕的行为,又能包含多少感情在里面呢?

        因此,若眼下自己真和方慕白睡了,那这样既不是出於感情、又无法孕育後代的行为,又代表了什麽?

        严雪岚从前从未多想,但思及严青岳的模样,他有些恶心了。

        「方慕白,你应该有其他喜欢的人吧?既然如此,就好好珍惜你自己的身T,别这麽随便了。」虽然严雪岚以往也曾因为与对方G0u通不良而失去耐X,不过这大概还是他头一回说出这麽重的话。

        随便什麽的……讲得像是对方多不自Ai似的。

        明明他自己也曾有过几段不包含任何感情的X经验,怎麽在青年这里,就成了件不可饶恕的事呢?

        因此说出口以後,他也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发言有多不恰当了,「该Si……抱歉,方慕白我……今天实在不是什麽适合谈话的时机。」严雪岚想要说些什麽来挽回,却感到头痛且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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