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夕用面巾给他擦眼泪,哄着:“你别哭呀,妈妈在。”

        许烛很听话地憋起泪水,紧紧贴着她。

        言易甚看着她们母子情深,心里烦躁又有些庆幸。

        他不觉得能达到目的采取的行动是卑鄙的,正当不正当,最后都是为了取得胜利果实。

        只是现在,胜利果实变成了许尤夕这颗尝起来总是甜蜜却又酸涩的樱桃,长年累月的取用成了种瘾,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停止伸向她的手。

        而他采取得到“樱桃”的方法,是用许烛,她的孩子,自己的孩子。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卑鄙。

        但是他乐意。

        “许尤夕,你总不能丢掉烛烛吧?你不会想学你妈妈吧?”

        言易甚总是知道自己说什么样的话最能刺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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