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甚哦了一声,戴着尾巴的哦,富含深意。
但许尤夕此时被C得脑子发钝,她只能嗯啊的叫几声,无奈的接受这个言易甚所谓的礼物。
他亲咬许尤夕的脖颈,手Si掐着她的腰,他说:“都要被我放走了,那就对我坦白一点怎么样?”
许尤夕猛地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要放走她吗?她可以自由了!
但是要她坦白什么,她还有什么好坦白的,她什么都在言易甚的控制下,她的身T,甚至是可怜的那点心思,那点情感。
“尤夕今年二十二岁对吧,那么在你这二十多年里,有喜欢的人吗?b如说初恋。”言易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温柔。
许尤夕挨了几个小时的C,身子是软的,大脑也是迟缓的。
所以在他那双自己看了四年难得看出一次期待的眼睛的注视下,她回应他了,而且是躲着视线,捂着哭泣的眼睛的回应。
她说:“整整二十二年,只有你。”
不算彻底的沉默,她戳破了自己的心思,把那点可悲卑贱的心意敞开来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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