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首饰。”何湛延没想到大舅哥这都要抢,他已经做好把人扫地出门的准备。

        “何湛延,我说你家大业大吧,也不是配不上,可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发家的?钱生钱也需要本钱,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你倒好,你又要水又要井又要挖井的人。”

        齐榭站起来,不再畏惧何湛延的目光,他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扒开他的浴袍。

        春光乍泄,他的上身一览无余,什么蝴蝶,什么咬痕,通通收进齐榭眼中。

        “有毛病吧!”何湛延破口大骂,对齐榭这冒犯的行为表示C蛋,并且推了齐榭。

        “呦,还真是蝴蝶啊?”齐榭撑着胳膊起身,“是你喜欢蝴蝶,还是我妹妹喜欢?我脑子好得很,教唆、诱导、未成年。你以为当初没走刑事,真是你幸运?”

        “要不是我求情,她老子能把你关到Si!”

        何湛延表面不为所动,实则内心波澜起伏,他看不穿齐榭的目的,是图钱?还是……

        如此想着,齐榭打开手机,向他展示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工艺品摆件,像是从某个朝代的古董头冠上拆下来的发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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