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英知他对上学颇有兴趣,换作是平常,林秀英肯定会花上整晚的时间,跟吴泰南闲聊学校发生的事情,但现在真没心情,她只有耸耸肩,催促吴泰南进屋去。
明白林秀英意思,吴泰南只得自个儿走开。
吴泰南在这屋子住了十年,但始终像刚搬来。室内物品甚少,一楼是宽敞空间,为商店街统一设计,开门即可营业,张国英失明後,如今只剩空地;二楼沿着斜梯走上去,前後各有两间房,张国英与吴泰南分别睡一间,两人的房间十分像似,简单物品、窄小衣橱、两张榻榻米,累了随时倒下即可入睡。
悄悄走入张国英房间,吴泰南见张国英缩在角落,双手抱膝,自言自语着。
奇异的是,张国英虽看不见,却两眼直瞪着前方,表情泄露出五味杂陈感。吴泰南一进门,见张国英嘴上这样说:
「太难了,番薯岛的人民,真是太难了。」
吴泰南担忧张国英眼伤未好,双目还带着半边的血丝,急忙到张国英身边想扶他就寝。
「爷爷啊,你就受伤了,为何不好好休息。」吴泰南劝道。
「是泰南,你终於回来了,」张国英凝视前方,迟迟不发一语,宛如是修行中的道者,说道:「泰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吴泰南坐在身旁,他本以为张国英会开始抱怨,失明後好几周,张国英走不出来,他变得脾气暴躁又无法G0u通。但现在,他却安静地坐着,神情彷佛是在观赏戏曲,又如在看星空,他时而抬头张望,时而发出低Y。
好一会,张国英才幽幽说道:「泰南,爷爷能说的有限,仔细听好了,你所看到的一切事物,都有因果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