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因受不了随处可见的售屋广告,选择避着眼睛走路,而迎面撞上急驶而来的汽车;有人见到瞒天的售屋广告,便感觉无法呼x1,当场昏厥的路中央。

        番薯岛的人民,丝毫不觉得奇怪,他们对於这一切,都习以为常。

        一旦习惯了被奴役,就会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

        吴泰南曾经如此劝告过人民,然而他现在,也成为了汲汲营营想夺取土地的人。但吴泰南却无法抢到五张钞买房的门票,他只能用更高价,向手中有房的人购买。

        吴泰南消瘦五公斤,因为他口袋里没钱,即便有多到像蚂蚁一样的屋主,想要售出手边多余的房子,吴泰南也买不起。

        「可恶!如果我有钱!就可以买了!今天不买明天又会更贵。」吴泰南捶x顿足地埋怨自己,他开始出现普通市民有的各种焦虑症状。

        当吴泰南颓废地蹲坐在路旁,瞪着高耸大楼上,竖立着巨大售屋招牌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个人。

        是穿着白衣的生命商人。

        「还记得我吗?吴泰南主席。」

        吴泰南盯着他,却看不出对方前来搭讪的意图。

        「做什麽?」吴泰南冷冷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