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过去,老兵没有办法,只好抱着婴儿,独自去番薯岛的临时单位,跟着难民们登记户口。
然而,户政行员问他的第一个问题,便让他手足无措。
「这孩子叫什麽名字?」行员问。
「什麽—」老兵错愕。
「我说—他叫什名字?」行员问话有些不耐,因为後方还有大批排队的难民等着他。
老兵抓抓後脑勺,面露难sE,他自言自语说道:
「这……我太难了……」
「吴泰南?」行员听不懂老兵方言腔。
「不是,」老兵想解释,「我说我太难了。」
「好,吴泰南,下一位。」行员笔在纸上随意写了些字,掀掀手,要老兵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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