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沈雁轲笑笑,倒也不是真在意,拿出一小包纸给她擦身上的水渍,边说,“不是?那是什么?吃饭晚了会儿,你就要跟我晕是吧?”

        “……”

        为什么说得她好像个饭桶一样……

        那次之后,每天一到饭点儿沈雁轲都会拉着周礼希出去吃饭,要是有跑腿单子,还能顺路一起给处理了。

        不过大多时间都是沈雁轲盯着她吃,隔天还会捏捏她的胳膊,肚子,或者脸颊,总给她一种在养动物的感觉。

        现在的行为呢,就像是给猫T1aN毛,T1aN完了,gg净净的,但就是某处被过多刺激的地方还是肿肿的,小背心穿上总会磨得疼。

        忘了是哪次,反正沈雁轲是咬破过一次,连着几天都是疼的,她走路只能微微弯着腰,好让和布料能有些空隙。

        之后他就收敛很多,起码不再像狗一样在她身上乱咬了。

        给她把衣服穿好,沈雁轲忽然又压着她的后脖颈跟自己接吻,若即若离,唇瓣贴上,舌尖挑逗似的g一下又迅速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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