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怎么不m0我的x。”兰玉说着整个人靠过去。
秦博山想,就是世界爆炸,也没有哥哥要去m0妹妹的道理。
【上次哥哥把我的N头咬得快破皮,现在连m0都不m0,果然是在说谎吧。】
秦博山深x1一口气,侧过身揽住她的腰肢,在松软的被子上把人拉近,兰玉刚洗过澡,房间里都是她的香气,何况是她本人。
“我把手,”秦博山不敢看她,闭上眼睛,“放进去了。”
兰玉靠近他,把头放在他颈窝,依赖意味十足:“哥哥想怎么m0,都可以。”
秦博山的手指很长,却笨拙的徘徊半天才触到她的小腹。
似乎是有点痒,兰玉轻笑了一声,“哥哥,快点。”
秦博山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五指张开,一把握住nV人的,几乎是立刻,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里回放,他记得兰玉rT0u挺立时圆滚滚的,像N油蛋糕上的殷桃,Y蒂被C狠了会肿得像发炎的舌头,每次T0Ng到接近最深处的左边一厘米会爽的流口水,他是如此了解她,几乎是只要下定决心就能把她C的爬不出这间屋子,此刻却不敢动。
他牢记着,那绝对是最后一次,他们是一家人,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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