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云便道:“那我便同你一道去吧,多个人也能找得快些。”含月步子稍顿一顿,心忖不好推辞,便只好点头同行。
含酒正与小公主打得正酣,在地上滚了几圈,勉强占了上风,这时一听,猛地抬头望向两人背影,扔下小公主就要追上去:“哎,姐姐等我!”
才跑出两步,后衣领便又被小公主扯回地上。听她叫道:“休想逃跑!”
两个小童气力都还尚小,总分不出个胜负,打打闹闹磨蹭了小半天,双双爬起来洗了洗,一会子吃个果子,一会子喝些蜜酒,懒懒散散歪在一处,过了会儿又追逐嬉戏起来。含酒追着小公主跑过几处弯弯绕绕的g0ng墙回廊,竟不知不觉穿廊过院来到一处幽静水阁。
阁前园中,草木别致,山石奇拙,一处亭台立于溪池中央,四周悬挂着水墨sE帘幕。幕帘随风而动,隐约可见帘中两人对酌。
含酒躲在山石之后,悄悄瞥去,只见其中一人便是她父亲。正想唤他,却听另一人语声响起,含酒虽只听得到只言片语,却觉那人的字句间颇有忧愁:“你是知道的,越王后,也就是寡人的长姐平央公主,原是最有希望继承王位的…”
寡人,那想必说话人便是主公了,含酒屏息细听。
“我朝自古以来也都有不少nV子继承大统的先例…只是那时她母家中落…几番失势…”
“…最终这位子便旁落到了寡人这里…寡人原是庶出,自知长姐必然心怀不满…此后她联姻越王,近年来越有称霸之势…”
“周遭几个诸侯小国被尽数吞并…寡人虽平且庸,但也难免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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