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就在石羚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厚润声线缓缓响起:“有些话从来不必说出口。”

        其实他早就表白过了,在看向她的每一个眼神里。

        石羚右手覆上拇指的指甲盖,来回磋磨,根部倒刺迅速泛红。她也不觉痛,细微的麻促使她更清醒。

        邢湛愣神,眼前人似乎逐渐虚化,线条边缘分散又重聚,那张脸变成聂宝言的,又在一下秒恢复原状。

        “我先回客房休息,晚点再说……”定是因为彻夜未眠,幻象磨人,他拖着沉重的双腿,逃也似的慌张离开。

        廊中只剩石羚一人,殿内的莲花排位摆在高处,她钉在原地良久,不敢抬头看,额角突突直跳。

        不知过了多久,受伤的右腿酸麻发胀。她才深深x1了口气,跨进往生殿。

        供桌旁的蒲垫微微歪斜,邢湛在这里坐了一夜。目光上巡,很快找到聂宝言三个字,她长睫翕动,闭上双眼。

        寺庙里时间销得快,讲经石羚到底没赶上,枯等到下午顶礼作业结束,宝善才cH0U空再去藏经阁。

        跟着听了大半场,石羚心绪混乱,实难专注。华严经讲到第二十三卷,宝善放下经文,冲她摇了摇头。

        石羚顿觉尴尬,为免打搅旁人,索X悄声绕到后院。

        东边飞檐高翘,雨珠得了势,愈演愈烈,扰得其下铃铎左右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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