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报个语文班吧。”

        她居然还在安慰左参云,庄朝阙有一种荒诞不经的鬼谬感,左家哪里有问题吗?林夫人以为他是谁?左参云的另一个私生子吗?

        那以前呢?他神思飞驰,想到他的妹妹。

        他那个会时不时说湘普的妹妹。

        左宅里的戏又咿咿呀呀唱开了,重重戏声传进耳朵:“汉天子被蒙蔽未察丑与俊,到后来眼巴巴失去了——”

        那声拉的极长,长到车子已经驶离了左宅,再也听不到空灵的高声,庄朝阙扒着车窗往回看,夕yAn的左宅像一颗燃烧的玻璃珠,璀璨华贵,万象滔天。

        偏偏只是一颗玻璃珠。

        他坐了回去,手碰上了左崇真的手。

        两个人愣了一下,又悄悄拉了手。

        在长沙热闹的早日里,他们就静静拉着手,好像命运都被连起来了,突然就变成了惺惺相惜的共同T。

        但总之,尽管新家已经不再给庄朝阙家的幻想,起码他要做好左崇真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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