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隅池醒了,没睁眼,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嘶哑着嗓子问:“醒了”

        “嗯”路即欢身上穿的是司隅池的T恤,穿着睡了一宿,有些皱。

        路即欢也没在意司隅池在场,脱下身上的上衣,xUeRu随之波动,火辣撩人。

        捞起一旁的裙子,准备穿上衣服走人。

        昨天没回家,要是被路北发现,告诉佟婉,不知道她又要怎么训斥她。

        她心里编织着夜不归宿的借口。

        借口还未想出,身后传来司隅池的声音。

        声音嘶哑带着还未睡醒的鼻音,好像就昨晚发生的一切,讨要个说法“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说?我想说你就是个混蛋。”路即欢将衣服换上,下床,看着床一侧单手支撑着脑袋的司隅池,忍着下T酸胀,将换下的衣服仍在司隅池头上,“还是一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衣服残留着路即欢的T香,司隅池无法形容那种味道,是洗发水的味道,又像是香水的味道,但从没有哪个牌子能残留这种味道,这种味道仿佛是路即欢的专属。

        司隅池将衣服从头顶上拿下,“不知道谁昨晚求我帮她。”

        “对我是求你,想让你帮我复习一下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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