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对视,突然路即欢带着醉意,躺在沙发上,黏黏糊糊地说:“司隅池,你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司隅池站在沙发旁,垂眸不解问:“什么话”
“咱俩睡一次。数学竞赛你帮我”
“你怎么突然变主意了。”
这两天路即欢好像认清了现实,无论她怎么学,她好像都追赶不上司隅池的成绩。
如果她不能保送到东湖大学,那她只有乖乖听话,出国。
就睡一次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想明白了,所以司隅池,帮帮我好不好。”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路即欢求他,但考虑到眼前的nV人是个醉汉,司隅池俯身,再次询问:“你确定?”
路即欢双手攀上司隅池的脖子,眼睛氤氲着水雾,带着浓烈的酒气,点点头,“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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