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即欢垂眸回答,“去找数学老师商量调座位的事。”

        司隅池又将座椅往后挪了挪,彻底挡住她的去路,义正言辞说:“不行”

        路即欢诧异:“为什么”

        司隅池再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睡觉认桌,上课认同桌,要是旁边坐个不熟的人,我学不下去。”

        路即欢另辟蹊径,搬开自己的桌子,从司隅池面前径直走过,低喃一句,“神经”

        跟数学老师商量重新调座位这件事,被无情驳回。

        走廊上,数学老师苦口婆心地劝告路即欢,“我安排你俩做同桌,就是想让他带带你,你也要抓住这个机会,有什么不会的问题就问,别不好意思。”

        孙学安给路即欢做了一系列的思想工作,最后她灰头土脸回到自己座位上,沉默良久没有说话,啪的一声将语文书摔在课桌上,闹出不小的动静。

        眼下路即欢只能等到下次全班集T调座位,真不知道她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

        单看路即欢吃瘪的表情,司隅池猜的不离十,估计孙学安没同意,幸灾乐祸道:“是不是老孙看你成绩下滑的严重,想让我辅导你,同桌你有什么不会的就说,包教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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