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理他,径直进了小区门,行人小门管得不太严,不到深夜人定时基本都不关,曲家铭在她进门后踯躅没多久,也跟着进来了。
经过小广场时,乔一钰明知道广场地砖打滑,幼稚地小情绪作祟,故意往广场里走。
她提前有准备,慢悠悠地走得还算稳当,第一次来的曲家铭可没有任何防备,乔一钰刚下完台阶踏进广场池,就听见身后的人闷声跌倒后簇溜滑落台阶的声音。
乔一钰本来是想看他吃瘪出丑来着,可一回头见他冻脸红红手爪红红,沾了雪沫浑身狼狈的样子,又着实笑不出来。
她跟五月花号上那些忘恩负义的清教徒又有什么区别呢,曲家铭也是帮过她的。
但一想到他前脚还跟她共乘地铁有说有笑,听见管家报错了称呼,还能说出要打就打我这种窝心的蠢话,后脚就一刀两断似的再不交流,乔一钰就生气。
她语气很冲:“你g嘛跟着我!”
曲家铭正伸手茫然地m0着跌到地上的眼镜,闻声眯着眼看向她的方向,一脸惊慌,磕磕巴巴道:“……对不起。”
他的手在找眼镜时,沾满了广场地上混着细碎土粒的W雪,终于找到后匆匆戴上。
然后捡起一旁围巾包裹散开后露出的食品纸袋,抖g净围巾重新将纸袋裹好,这才努力从打滑的地砖上站起身,再度看向她。
也不能说是看,他的视线仅和她触碰一瞬,就垂下去,像个犯错的罪人站在法官面前,语气诚恳又掺杂着复杂的痛苦和悔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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