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她是送到医院後才Si的,如果她会出现在浴室里,那当然也可能出现在医院里。
她就站在急诊室外的回廊,垂下的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迹还不断从里层渗出。
我像接近戒备的猫咪那样轻声慢步,生怕一个粗鲁的声响,就会惊吓到她,让她再度消失。
我一步一步挪动,直到她在我臂长可及的距离,才停下脚步。
她还是低着头,悄声哭泣着。
「绯红?」我出声呼唤她。
&鬼没有反应。
也许她依然不愿理我,也可能她不知道我在对她说话,因为绯红是我暗自帮她取的绰号。
也许我该试试叫她的本名,陈晓慧。
虽然新闻做了匿名处理,但是网路资讯其实多到不可思议,我没什麽费心就拼凑出她的本名,学经历,还有大致的生活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